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
“这次是宴席,本官只是想请诸位吃顿饭,聊聊武州以后的事。
吕家主脾气急了些,可以理解。
都坐下吧,酒还没喝完呢。”
众人闻言一愣。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刘冠当场拔剑杀人,刘冠让人把吕家父子拖出去,刘冠拍桌子骂人,刘冠冷着脸说几句狠话。
谁都没想过,他会笑。
笑得如沐春风,笑得像个好客的主人,笑得好像刚才那剑拔弩张的一幕从没发生过。
可在座的家主没有一个是傻子。
他们见过太多笑面虎。
越是笑得好看的人,翻脸的时候越狠。
蒙高放下酒杯,看了刘冠一眼,又低下头。
吕鸿烈却不懂。
他以为刘冠怕了。
这么多人看着,刘冠不敢动吕家。
吕家在武州扎根三代,族人数百,田产无数,跟灵州那边还有姻亲关系。
他刘冠再能打,也得掂量掂量。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把长枪往地上一杵,枪尾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刘冠!
算你识相!”
他的声音比刚才还大,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可他刚说完,刚散开的士兵又逼了上来,吓得他脸色发白。
直到刘冠再次挥挥手,他们才退了下去。
而吕崇文见状,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
他比儿子多活了三十年,见过的风浪比儿子吃过的盐还多。
刘冠这个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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