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解决方案非常西方,非常的得到赞赏。
并且,苏希在他的讲话中发言,他的思想也很偏向所谓自由经济这一块。
有问题呀。
苏希下意识的看向周耒,周耒在思想领域这一块是权威。
两人目光一对视,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那种‘诧异’和‘否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在此刻精神是共鸣的。
分组讨论的时间还剩下十几分钟,李勤还在滔滔不绝地阐述他那套方案,大意是先切割企业负责人个人刑事案件与招商引资项目,通过媒体叙事转移公众焦点,优先稳住资本信心,再用赔偿协议安抚受害人家属,压缩舆情发酵的空间。
他的这番话引得一些人叫好,教授也点头。
认为,这套处置思路成熟老道。
但是,苏希却在他的本子上写下:偏向市场至上,淡化社会公平,这个倾向要留心。
很显然,苏希对这套偏向公关维稳的思路是不太认可的。
苏希并不否认舆情管理,城市营商环境的重要性。
但在他心里,或者说在他骨子里。
他所认为的所有治理手段,都不能本末倒置。
如果地方政府为了留住投资,去淡化刑事案件的严重性,安抚舆论优先于追求公平正义,短期看稳住了项目和口碑,长期会透支公众对法治的信任。
资本是流动的,是逐利的。
你一时的偏袒或许能够留住他。
但是民心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挽回。
资本可以创造利润,但老百姓才是所有幸福的主体。
第一堂课很快结束了,李勤获得了高光。
下课之后,他还特意去找教授交流,两人非常的高兴。
很显然肯尼迪学院也非常喜欢他这款思想开放作风自由的干部,这也是他们一直追寻的人才。
苏希很沉默,他完全不出风头。
他和周耒走到一起,两人深入的聊了聊看法。
周耒完全认同苏希的思路。
李勤此刻,可能还觉得自己艳压群雄。
但事实上,他可能不会再前进了。
苏希心里的一个疑惑也得到释放:这就是为什么上一世,李勤这个人名声不显的原因。
然后周耒又对苏希说:“苏希同志,我听说你昨天在看球的过程中用功夫折服了一个黑人?”
苏希一愣。
周耒说:“你就不要低调了。
你的两位室友已经传的整个肯尼迪学院都知道了。
我今天吃早餐的时候听到了这件事情,我看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崇拜你呀。”
苏希摆摆手,说:“就是因缘巧合。”
周耒笑了笑,然后正色说道:“你的这两位学员所属国家最近推进对华经贸合作,存在不小的内部阻力。
很多项目都反反复复,保守派和军方顾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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