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芷挑了挑眉,“哦?
这是为何,你不想念那些亲人吗?”
江幼菱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唯一与属下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已经过世了。
其余人……算不得正经亲人,也没什么修炼天赋。
于属下而言,不过是无关之人罢了。”
殷芷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再多言。
但心底却掠过一丝遗憾。
若是能将江幼菱的亲族带回来,自然更好拿捏。
可惜,一则那些人终究是太玄的人,贸然开口讨要,太玄宗未必会给。
二则……为了一个江幼菱,费这么多事,似乎也不值当。
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再能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罢了。
殷芷收回目光,转身懒洋洋地吩咐道。
“秦岳,去,设宴。
离了那破地方,总算能松快松快了。
这回去的路还长着,正好饮酒作乐,打发时间。”
秦岳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殷芷又看向江幼菱,“江师妹,一起?”
江幼菱微微欠身,“多谢师姐盛情。
只是属下刚从秘境出来,连日奔波,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片刻。”
殷芷摆了摆手,不以为意,“行,去吧。
养足精神也好,回宗后还有得忙。”
江幼菱再次行礼,转身朝船舱走去。
秦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安排宴席事宜。
舱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江幼菱在门口站了片刻,才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高空的风灌入舱室。
昨天夜里,离开那间破屋后,她没有直接回迎宾阁,而是去了矿区边缘那片荒凉的坟地。
祖母的坟很小,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土包,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父亲的新坟就在不远处,黄土尚新,连草都还没来得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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