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真成功了,你说不定还能露个脸呢。”
顾岩的话条条在理,邓经理听着不禁露出沉吟之色,心中动摇起来。
“商业局那边,就请老哥你多帮帮忙了。”
邓经理夹着香烟,缓缓点头。
顾岩的心情不由得轻松下来,熬过了舆论风口,租柜台这事总算可以推进了。
翌日晚上,邓经理将西城工商所的赵所长约了出来,顾岩把两人接到回龙观饭店。
八十年代,大家肚子里的油水都不多,对于在饭店吃吃喝喝,大多是没什么抵抗能力的。
有邓经理这个熟人牵线,席间气氛很快便热烈起来。
临走时,顾岩随口提了一嘴周住全的事,又送出两条烟。
赵所长眼神迷离,笑着说:“外地来京混生活都不容易,遇上这种事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周住全的事在赵所长这里,就是一句话的事。
偏偏就这一句话,要是没有领路人,就如同那贴在五行山下的“六字真言”,能将孙猴子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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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车队上下喜气洋洋。
顾岩上个月的奖金没那么高,工资锐减大几十块,还给债主们的钱反而又多了。
“诶,你们说岩子他赚了多少钱啊?
这才几个月啊,我感觉他都快把欠的债还完了。”
拿到了钱的债主里,有人私下讨论顾岩最近的收入。
关于顾岩的“副业”,队里人都心照不宣。
可人就是这样,你过得不好,他可能会可怜你;你要过得太好,他心里反而不舒服。
“得了吧,你知道他欠了多少钱吗?”另一人伸出两根手指,“两万!
你当是两百呢?
还还完!”
“那照他这速度,也快了,大半年的事。”
“那是人家的本事,你眼红也没办法。”
“什么叫我眼红?
他倒外汇券,说到底是走歪路。”
“还说你没眼红?
老汪,你装什么装,咱车队上下有一个算一个,谁没靠外汇券赚过钱?
人家能赚,你也能赚,你倒是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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