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如是想着,赵文因赶忙下了台去。
临下台前,脚下一滑还跌了一跤。
待他起身后,两颗门牙都掉了!
即是如此,他也不敢再逗留,只得快步离去。
“该!
让你嘴贱!”
“二十九咋了!
吃你家大米了!”
“酸腐书生,臭气熏天,滚远点!”
一众百姓之中,不乏新芽酒坊的常客,平日里朱芽芽待他们都很客气,所以这时候朱芽芽遇人挑事儿,他们在回过神来后,不敢说助拳,但跟着骂几句是完全可以的。
至此,场面一度混乱。
台上母女不断地“安抚”暴怒的朱叄。
台下人或出言相帮朱芽芽,或持反对意见,或说着风凉话。
正所谓,千人千面,在传统环境下,能让一部分人支持朱芽芽这般“大龄酒鬼经商女”已然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
苏怜月听着那刺耳的话,有些忍不住,便看向了洛尘。
后者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笑道:“苏姑娘,这是朱芽芽自己的选择,无论过程结果如何,她都该承受。”
“我们,只是看客。”
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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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月盯着洛尘看了许久方才收回视线:“先生说得是,是我一时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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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尘道:“莫觉得我无情,凡俗与修行者本就隔着一道天堑。”
“无论谁跨过,都要遭受反噬。”
苏怜月顿了顿道:“谨记先生教诲,这么一说我也想通了。”
“其实我们不管,那些口出恶言者也会遭受天谴,就像是那个赵姓书生一样。”
“嗯?”洛尘侧首看了苏怜月一眼,迟疑半晌:“你怎么看出他遭天谴了?”
苏怜月道:“刚才他摔掉了两颗牙,不就是遭报应遭天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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