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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花摊摊主佯装震惊:“你可吓到我了!”
“你谁啊你!”
“王县令!
王夫人!”
一年轻捕快凑了上来:“二位早上好啊~”
瞧见这番对话,花摊摊主立马从摊位后绕出,连忙朝着王县令夫妇作揖:“县太爷!
县太爷夫人!
我错了,我有眼无珠!”
“这样!
我这儿的花你们随便挑,就是全拿去都没事儿!”
见状,王县令赶忙扶起弯腰作揖的花坛摊主,笑道:“小兄弟,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县令是父母官也不吃人。”
“而且我现在已经退了,也就是个老百姓。”
“你这花下次可不敢卖那么贵了,县里有商局,里头有免费的价目册。”
“你去领一本来看看,只要不超过其中规定的价格太多,就不会有人罚你。”
“是是是!”花摊摊主立马拿起桌上的栀子花手串,塞给王县令:“这串串成本就三文,您给我五文钱就行。”
闻言,王县令递了五文钱出去:“成,记得去领价目册啊。”
“好!”花摊摊主拱手道:“我现在就收摊,收完摊就去。”
“好。”
“祝你生意兴隆。”
说着,王县令又同年轻捕快道别,进而继续挽着自家夫人的手,朝着契约铺的方向走去。
很快,老夫妻俩就来到了契约铺门前。
当二人走进去后,视线恰好同坐在一方圆桌前的苏怜月对上。
一时间,对视的三人仿佛石化。
王县令早就把自己对“苏怜月”真实身份的猜想告诉过自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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