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道两伙人中,分别走出一位老道和一位老僧。
“贫道乃是庐阳沧浪观监院,苗常性。”
“贫僧乃祁阳云台寺主持,戒武。”
锵!
两人不自报家门还好,一听他们自报家门,两位差役当即拔刀,高呼:“祁阳、庐阳的人来捣乱了!
快来人!”
此话一出,整条街上的差役都赶了过来。
一众贩夫走卒或怕得快步向前,或找了地方停下看戏。
很快,众差役将两伙僧道团团围住,每个人都亮了家伙。
然,无论是僧人还是道人,都是平静如常,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老僧和老道都是笑眯眯的。
见此情形,一众差役一时也不好真把人逮了。
缺了主心骨的他们,只得暂且包围僧道的同时,前去通报王县令.
.
.
.
.
.
“哎!”
“这是戒武大师啊!
是高僧啊!
前年我生了重病,还是他开了方子替我治好的!”
“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拔刀相向,还说人家是来捣乱的!”
一商贩高呼间挤进了人群,拦在了老僧的面前:“戒武大师您放心!
咱绝不会让人中伤您!”
“阿弥陀佛~”
“多谢小施主,你这心肺还会疼吗?”
老僧话落,年轻商贩面露喜色:“大师您还记得我!
我不疼了!
多亏您的方子!”
“叫我起死回生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