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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濮阳县虽为枢纽,但三阴街这条绕不开的道,往来商户们根本不敢晚上通行!”
“他们宁愿在郊外待一晚上,等天亮了再进城,也不愿意冒险通过三阴街!”
“一旦庐阳县和祁阳县的官道建成,那意味着晚上往来商户也可通行!”
“对于府尹而言,下辖税收越多越好,至于某一地少一些,只要在别处能多找回来,这影响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没错。”朱典历颔首:“所以尽快消除众人对古宅的成见,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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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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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做到吗?”朱叄迟疑道:“这古宅的可怖,可是在人们心中扎了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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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典历看了自家侄儿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仰脖灌酒。
见此情形,朱叄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是说道:“叔,要不把我的事情,散布出去吧。”
朱典历滚动的喉结一顿,酒液自其嘴角淌下,洒到了地上。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濮阳县有事儿,咱土生土长的濮阳人不能退缩。”
“当初你撒了谎,如今再自己承认,伤役津贴,可就没了,而且你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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