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于对“兄弟”的信任,他还是硬要去衡平的厢房看看。
结果这一看,他的脸顺时黑了下来。
他的厢房,床是用枯柴和稻草做的,“床”上连被子也没有。
衡平的床,不说多精美,但一看木料,也是驾驶不菲,盖得被子更是厚实松软。
再说两间屋子的陈设。
肖廉的厢房,拢共只有一张瘸腿桌,外加两张高低不同的板凳。
衡平的屋子,桌椅板凳、茶具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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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物件一应俱全。
瞧着肖廉一副要“爆发”的样子,衡平只是笑着道了一声“我去做饭”,便快步走进了伙房。
而意识到洛尘还在,肖廉也是立即跟进了伙房,打算帮着一道做饭。
至于厢房的事情,当然是要秋后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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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道做饭,又是家常菜,便是也没花多少工夫。
很快,三人便在三十三年前的老位置先后落座。
主位落座的,依旧是“牛先生”的墓碑。
其余位置,一如过往。
待举杯痛饮后,洛尘率先开口:“牛先生的因果在三十三年前已经耗尽了。”
“如今这一顿饭,他是没法再参与了。”
听到这话,皆是心藏期许的二人神色一怔,随即便先后开口:
“老师没法来也好,毕竟他这两个学生,都成了贪官,他看着不得气死了。”
“哈哈哈~是啊,我都没脸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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