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就像是一发近距离引爆的宏炮,直接击穿了尤顿所有的心理防线,将名为“理智”的堡垒轰成了渣。
不再是疏离的“尤顿女士”。
不再是官方的“执政官”。
甚至不是瓦尔坎他们口中那个带着辈分压制的“妈妈”。
而是“姐姐”。
还是“塔拉夏姐姐”。
这个称呼瞬间模糊了这几人之间所有的年龄、身份和辈分界限。
它带着一种暧昧的、平视的、依赖的、却又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亲昵。
它把尤顿从“长辈”的神坛上拉了下来,变成了一个被渴望、被呵护的女人。
尤顿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中了美杜莎的石化术。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
她那双原本想要推开李峰的手,此刻尴尬地悬在半空。
理智告诉她:推开他!
给他一巴掌!
告诉他不得无礼!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别动……好暖和……这种被需要的可以依靠的感觉……这种作为女人的感觉……
她既想要推开那精壮滚烫的胸膛,却又贪恋那份久违的、强有力的温暖; 她想要板起脸训斥他的无礼,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心脏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最终,这位统治马库拉格数百年的铁娘子,只能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嘴唇颤抖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只能任由这个比自己年轻、充满了危险魅力的“坏小子”占便宜。
“你……你叫我什么……” 尤顿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而站在旁边的塞勒斯汀,正端着水杯,靠在柜子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尤顿那从脖子红到额头、甚至连耳尖都透着粉色的反应,看着这一家子(床上的安普瑞斯、床边的李峰、怀里的尤顿)那自然流露出的松弛感。
这位活圣人挑了挑眉,心中竟然没有一丝嫉妒。
毕竟,作为安普瑞斯那“一被子的好姐妹”,作为同样是老安的“后宫团”成员之一,甚至作为一名有着独特审美(女铜)的圣人,一种莫名的期待感在她心头升起。
“看来……” 塞勒斯汀看着李峰那宽阔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裹成蚕蛹还在哼哼唧唧的安普瑞斯,最后看向脸红得像少女一样、彻底沦陷的尤顿。
讲真,尤顿这种风格,真的可以说是男女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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