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的基因,让本就腹黑的大天使更加腹黑了)
简直像是一条优雅的雌狐叼走了一只刚下山的小兔。
安普瑞斯那天穿着一袭象牙白的长裙,金色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手里那杯咖啡轻轻晃动着,香气混着讥讽在空气里弥散。
她忽然“漫不经心”地说道:
“反正帝皇那个老登到现在还单着,要不你俩来个‘夕阳红’?
这不也挺好,亲上加亲,天下太平嘛。”
她说这话时,那双蓝色的眼睛还若有似无地瞥了尤顿一眼,笑容像是在看一出自己导演的喜剧。
那一刻,整个大厅的空气几乎凝固。
坐在两侧的帝皇和李峰全都愣住了,仿佛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屏息。
接着,一阵尴尬的笑声响起——那种勉强、轻微、掩饰尴尬的笑,来自李峰和帝皇。
这俩男人都知道安普瑞斯话里有刺,但谁也不敢去接那茬。
在厨房那边准备茶点的李峰都傻眼了,手里还拿着一块涂着果酱的司康饼,整个人愣在原地,仿佛程序宕机。
而帝皇——那位平日里能气场全开的男人,此刻也几乎要绷不住了。
他原本坐得笔直,听到那句话后,整个人都往后一靠,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最终,他像是被迫变回了人间的“小帝”,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干笑。
“啊……那个,尤顿女士,别放在心上。
她……呃,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话我知道,过去的我……比较……直接……”
他那句“过去的我”,说得自己都尴尬。
现场的空气像被扯开的丝绸,僵硬得能听见每个人呼吸的频率。
尤顿当时只觉得,自己手里的酒杯如果再握紧一点,玻璃就会碎裂。
她努力保持着微笑,唇角的弧度几乎僵成了一条线。
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十几种“回应方案”——从假笑到泼酒,从翻桌到讽刺回击——但她最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那种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回忆至此,尤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那是一种被人气到极致后的冷笑。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一刻:心里一阵阵发烫,呼吸急促,脑海里全是“我真该把那餐叉掷过去”的念头。
“夕阳红?
亲上加亲?”她在心里冷哼着,嘴角浮起讥讽的笑意,“真亏她能说得出口。”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皇宫。
那片金色的穹顶在夜色中闪烁,仿佛有千万盏灯在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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