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啊,你不记得这茬了吗?”
“哦——苍吾绕……”
李峰此时已经缓过气来,一手托腮,一边若有所思地补刀:“可原文说的是‘忠爱而不可行者’啊。”
帝皇一听,立刻来了劲儿,手指一戳桌面:“行者?
那是武松啊!
你看——‘戏叔别兄’,那不也是出好戏嘛!
你说,要是当初武松答应了潘金莲,武大郎就不用死;武大郎不死,武松不就不用上梁山?
不上梁山,他哪会掉胳膊呢?
这都是连锁反应啊!”
李峰和安普瑞斯面面相觑。
李峰差点没笑出声,而安普瑞斯则用刀叉轻轻敲了敲盘子,冷声说道:“你这是给《水浒传》改命呢?”
帝皇继续往前凑,一脸真诚:“老姐!
小弟我这不是胡说,我这是为了保住我的胳膊——还有您的命!
所以啊,只好求您——忍痛割爱!”
安普瑞斯手里的刀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寒光。
她笑得温柔而危险:“那我劝你啊,还是保住脑子比较要紧。”
帝皇一愣,随即干笑两声:“诶嘿……这顿饭怎么突然有点凉呢?”
李峰一边默默挖着冰淇淋,一边低声嘀咕:“看起来有人当年在元老院里面被人捅的还不够多啊!”
此时,李峰放下勺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安普瑞斯,说道:“对了,刚刚塔拉夏·尤顿女士来找我了。”
安普瑞斯正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膝肉,刀尖轻轻一顿,抬眼问道:“谁?”
还没等李峰回答,帝皇就先插了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怀旧的温柔:“我家老十三——基里曼的养母,一个绝世好女人。”
那语气温和得让李峰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这位素来以冷峻与威严着称的“人类之主”,能对谁用上“绝世好女人”这五个字,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稀罕。
安普瑞斯微微挑眉,目光中浮现一丝玩味:“哦?
没想到你嘴里还能给人这种评价啊。
你不是一向觉得‘情感是进化的累赘’吗?”
帝皇喝了一口泡面的汤,微微叹气,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尤顿我第一次见他时……嗯,她身上有种安静的力量。
她不是那种靠外貌、靠地位去影响别人的人。
她的影响更像是那种——在寒冬里点燃火堆的人,温暖得不张扬,却能让整个屋子都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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