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装着的，是最原始却最必要的样本，尿检和便检。
他叹了口气，将瓶子递给身着白袍的医疗修女，对方却面无表情，仿佛这些举动在她们的职业日常中平凡到不能再平凡。
只是，落在李峰眼里，却总感觉自己尊严的一部分也被密封在瓶子里，静静地摇晃着。
法比乌斯·拜尔坐在一旁的高椅上，双臂交叉，像一位在观摩实验动物的科学家。
他面前的光屏上，已经整齐排列着李峰的各类指标：血液化验单、尿液检测报告、灵能残余指数……然而，拜尔的眼神依旧不满足，像是猎犬嗅到某种尚未捕获的气息。
“放下吧。”拜尔语气淡漠，手指微微一挥。
医疗修女恭敬地收起瓶子，送往检验台。
随后，拜尔从身边的托盘上取过几根真空采血管，冷冷一笑：“接下来，还得继续。”
李峰翻了个白眼，袖子却还是被粗暴地拉起，针头刺入血管，三管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入试管。
那种冰冷的抽离感让他心里一紧。
拜尔满意地看着手中的试管，像是欣赏某种珍稀的宝石。
“嗯……血液纯净，没有任何亚空间能量的干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发自专业的赞叹，“这就是……古泰拉黄金年代的人类吗？”
话音刚落，拜尔又换了一种方式。
他从桌上取过一把小锤子，示意李峰坐下，腿自然垂下。
李峰皱着眉：“你该不会是要……”
“安静。”拜尔眼神凌厉。
下一秒，锤子轻轻敲击在李峰膝盖的腱上。
“啪。”
李峰的腿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拜尔冷声问：“这边有没有反应？”
李峰愣了愣：“有啊，你没看见我腿都弹了吗？”
拜尔不为所动，换到另一只膝盖，继续敲击。
“这边呢？”
“……还是有反应。”李峰无奈地回答。
拜尔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像念咒般继续追问：“疼痛感呢？
有没有刺痛？
还是钝痛？”
“有点酸，别敲了……”李峰皱眉道。
拜尔仿佛没听见，又用冷冰冰的手掌按在李峰的胸口：“深呼吸。”
李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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