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什么?
人生修罗场?
还是舞台剧重演?
他整个人几乎石化,只能任由安普瑞斯抱着飞奔,心中疯狂吐槽:我就不能自己走路吗?
!
与此同时,那边的色孽已被她的舞女们搀扶起来。
那群舞女依旧保持着诡异妖媚的笑容,但眼神中却带着慌乱与怨毒。
她们小心翼翼地把主人架起,仿佛扶着一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病人。
色孽此时整个人几乎虚脱,胸膛起伏剧烈,双腿不停发抖。
她的手抚上肿胀的脸颊,眼神充满了屈辱与扭曲。
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如今被安普瑞斯生生打成了一个笑话。
“该死的……该死的!”她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语,声线已不复往日那般魅惑,反倒多了一丝狰狞。
紫色的能量在她周遭躁动,仿佛要撕碎空气,却始终凝聚不起来。
“大人,您……您要不要暂时退回补充一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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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舞女低声问道,满是战战兢兢。
色孽猛地甩开她的手,咬牙切齿,双眼死死盯着安普瑞斯与李峰的背影。
“不……我不会退……那男人……是我的……”
她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在喉咙里撕扯出来。
那股执念与疯狂,比刚才的娇媚更让人心寒。
而前方,安普瑞斯抱着李峰,脚步如风,直奔传送门。
禁军们在两侧展开盾阵,原体们的身影如山般矗立,掩护他们的撤离。
火光、符文与钢铁交织出一条通道,犹如一条通往希望的河道。
帝皇则最后一步走入阵列,他的目光扫过色孽,冷漠而坚定。
那一眼,带着足以让星辰沉默的威压。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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