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酒精过敏,脸上一到晚上就红得像煮虾……”
他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也算歪打正着,练出了我‘千杯不倒’的本事。”
“那也是挺不容易的,直接脱敏了。”
李峰不禁轻笑一声,算是给了回应。
明博继续道:“后来,我们的农业殖民星球爆发了地方冲突。
父亲和姐姐在战火中丧生,母亲一人撑起整个家。
她在农业世界的农场打三份工,被农药伤的每天都在咳嗽,但是依然在供我和哥哥上学。
我为了贴补家用,下课后就去学校门口卖小吃。”
“当时那些学校的女生看到我在校门口白天,我低着头傻乎乎的样子总被她们嘲笑.
.
.
.
.
.
.
如此,我如何能够泰然处之.
.
.
.
.
.
思来想去,只好拿顶草帽一遮了事。”
李峰点了点头。
他并不是轻易被“苦情牌”打动的人,但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没有哭穷,没有自怜,倒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真实的敬意。
“后来呢?”他问。
“后来我拼命读书,考上了马库拉格大学。
大学里我当了学生会主席,还参与了志愿支援行动。
抵御兽人入侵的时候,我是负责给pdF前线补弹的后勤——结果有一次弹药车被敌袭,我依然扛着弹药箱送到了前线,但是我的肠子流了一路。”
“在医院里,母亲来探望我。”
明博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却依旧克制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