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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亡,是逻辑的终点,是必要的、不可避免的——”
“你杀了我的儿子,”帝皇重复道,声音更低,却更重,“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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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为骄傲的儿子。”
荷鲁斯眉头微动。
这算什么?
难道祂的悲伤深至如此,甚至都变成了复读机?
祂为何不听自己的话?
难道那个说一不二的父亲,祂就要一直沉溺在一句话里,无法自拔?
他原本是想要对话的,是想让帝皇明白,他不是个野蛮的叛逆,不是个因嫉妒而癫狂的篡位者。
他是理性者,是革新者,是唯一有勇气面对真相的人。
他本以为帝皇会听,会回应。
可现在看来——
荷鲁斯立刻想到,或许这正是他父亲、人类帝皇的弱点,祂无法面对一个超越了自己的儿子。
“我原本在新秩序中为他预留了一个尊贵的位置。”
荷鲁斯说道,语调不再温柔,少了方才的哀恸,多了隐隐的不耐。
他开始感到愤怒——这沉默,这顽固,这不可理喻的父亲,正一点点触怒他。
他骄傲地抬起头,手臂高举,指向那五座空无一人的王座。
它们静默矗立,象征着未来的权柄与新生的宇宙法则。
“我爱圣吉列斯!
他本可以坐在我的右手边!”他语气坚定,仿佛在宣读命运的遗书,“他没能看懂这场根本性的宇宙变革。
他看不见其中的理性与必然,不懂得欣赏正在重构的真实。
他被陈旧的忠诚所束缚。
他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我,要么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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