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无一返回，唯独卡洛斯，破井而出。
但那代价是显而易见的——
卡洛斯带着疯狂归来，他的羽毛失去了鲜亮的光泽，化作干枯的残羽；他本不该老去的肉体却开始朽烂；他曾唯一的头颅，被裂成两颗彼此争执的脑袋，永无宁日。
从此以后，卡洛斯获得了近乎全知的能力。
他知道过去的每一个细节，也知晓未来的每一条变数，甚至可以预言整个银河的命运走向。
但他无法感知“现在”。
他只能从“未来”反推“现在”。
然而，李峰的出现，打破了这条逻辑链。
无论他如何推演未来的结果，李峰始终是一个无法被触碰的黑点——毫无过去、没有轨迹、没有目的。
仿佛这个人从不曾存在，也不会存在，但却真实地站在那里，举起了一只手。
这只手，扛住了他的毁灭法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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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理。” 卡洛斯的左脑低声说。
“他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右脑嘶哑地回应。
但接下来的几秒，两颗脑袋却同时得出了一个从未统一过的结论：
“这个男人，会毁灭一切！”
不远处，那传送门后方，本欲窥视战局的奸奇本尊，也在此刻收回了目光，抬起了自己手捏着下巴，开始疯狂的思考。
祂是掌握变化与预谋的神，是虚空中永动不息的阴谋之源。
自诞生以来，无数战争、背叛、扭曲的命运线都在祂的操控下纠缠，而今天，祂第一次选择闭口不言。
那陨石铁球仍然悬浮在空中，但其庞大与炽热却已然失去了威胁。
李峰缓缓收回手臂，仿佛只是随手一拂。
那颗压塌星舰的铁球顿时如灰尘般浮在空中。
一阵风吹过，山顶静寂依旧。
凯恩仍站在李峰身后，早已说不出话。
他看着眼前这位战友——亦或是……无法定义的存在，仿佛看到了一尊静默而真实的天神，正站在混沌与现实之间，用一种谁也不曾想象的方式，改写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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