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帅的盔甲饱经战损,但除了护肩和胸甲上的裂口外,洛肯在盔甲上找不出其它裂痕。
“帮我把他的盔甲解下来!”洛肯立刻大喊道喊道。
荷鲁斯之子们像兄弟一样紧紧地团结在一起,立刻点头服从了洛肯的指挥,很高兴众人终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着力点。
没过多久,他们就取下了荷鲁斯的胸甲和肩铠,解开了他硕果仅存的护肩甲片。
洛肯扯下自己的头盔,把它扔在一边,将耳朵贴在战帅胸前。
他能听到战帅的心脏仍在以极为缓慢的双拍节奏跳动。
“他还活着!”他哭了。
“让开!
都让开!
留出空气的通道!
别把原体捂死了!”一个声音在洛肯身后喊道,他正要转过身来斥责这个不速之客,却看到了对方盔甲上双螺旋状的墨丘利节杖徽章
(西方传统上的医学标记是缠绕着一条蛇的阿斯克勒庇厄斯节杖,而缠绕双蛇并且长有翅膀的墨丘利节杖是商界的标志。)
(冲国海关关徽就是由金钥匙和墨丘利节杖构成的。
但据传由于20世纪初美国某个没文化的军官坚持要将墨丘利节杖当作军医院院徽使用。
这里可以吐槽Gw或者皇老汉没文化了。)
另一个药剂师也加入了进来,当他们工作时,把战士们粗暴地推到一边,将医疗器械嘶嘶地注入战帅的皮肉里。
洛肯只得站在那里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为抢救战帅而战。
他的眼里饱含泪水,环顾四周,想找点事做,找点能让他感到自己在帮忙的事,但却总是徒劳无功。
他什么忙也帮不上,他好想向上天哭喊,为何要将自己塑造得强大却无能。
阿巴顿当众放声大哭,他那个说一不二的男子气概已经全部不翼而飞,这更加剧了洛肯对战帅的担忧。
小荷鲁斯 阿西蒙德以坚忍克己的严峻态度看着药剂师们工作,而陀迦顿则咬着下唇,同时阻止看戏的人类史官碍手碍脚。
战帅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他嘴唇发紫,四肢僵硬。
洛肯知道他们必须摧毁降身于荷鲁斯的力量。
他转身前往泰拉荣光号,决心要把这艘刚刚让荷鲁斯受伤的坠落星舰拆开大搜,如果需要的话,把它拆个粉碎也在所不辞。
“连长!”一个药剂师喊道,洛肯认识他,他的名字叫做瓦登,
“马上弄一艘暴风鸟救护船过来!
我们得把殿下送到复仇之魂那里去。”
洛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在复仇的欲望和对战帅的责任之间左右为难。
“快,连长!”药剂师喊道,打破了洛肯的定身咒语。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联通了暴风鸟机长们所在的通讯频道,他们很感激自己在这场混乱的风暴中有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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