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沉默了一会，脸上露出罕见的落寞神情。
“我不知道。
他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风声从百叶窗间穿过，中央空调的低鸣如潮。
室内忽然变得格外寂静。
“连我都没有，”荷鲁斯轻声说，“即使是我，也不配知晓那个秘密。”
那一刻，阿巴顿仿佛感受到战帅心底深埋的裂痕：骄傲的尊严，被信任的渴望与遗弃的痛苦撕裂。
荷鲁斯不是神，他也是帝皇的儿子，一个曾渴望理解父亲的孩子。
“他总是有比我们……更重要的事。”
荷鲁斯摇了摇头，又笑了：“他不愿加重我的负担。
可我不是傻子。
我能猜到他在做什么。”
他抬起酒杯，眼神灼灼：“亚空间，是帝国赖以生存的血脉。
没有它，我们的星际帝国便无从建立。
但它又如此陌生，如此危险。
父亲一定是回去研究它了……试图掌控它、净化它。
因为他知道，如果人类无法彻底理解亚空间，我们终将败亡。”
“如果他失败了呢？”洛肯一边咀嚼着巨大的异星毛豆，一边问。
“他不会。”荷鲁斯果断地回答。
“那如果我们失败了呢？”
荷鲁斯看着他，语气坚定：“我们也不会。
我们是他的子嗣，他真正的继承者。
我们不能、也绝不能让他失望。”
他将酒杯放下，轻笑着说：“父亲创造我，是为了胜利，为了人类的光辉未来……只是我没想到，会拥有你们这些孩子。”
屋内顿时笑声一片，但阿巴顿脸色依旧凝重。
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出那个埋藏在心底的问题：
“但总有一天……战争会结束，大远征也会结束……到了那时，您会不会也像帝皇离开您一样，离开我们？”
空气骤然凝固。
“伊泽凯尔！”洛肯、陀迦顿、阿西蒙德、马洛赫斯特几乎异口同声，惊愕地怒喝。
四人一跃而起，想要拽着阿巴顿的肩甲，把他从榻榻米上提溜起来一顿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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