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是部长就是部长,咋样,来跟我干?
过两天,咱俩去看看老柯立芝,你继续当部长,让他给你做个顾问,人家一个退休老头,退休生活挺好的。”
就在李峰拍着麦克马克肩膀的那一刻,营长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不是愤怒。
愤怒是需要力气的,而他眼睛里连力气都没有了。
也不是悲哀。
悲哀是热的,是有温度的。
那是一盏灯被拧灭的样子。
是在黑暗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消失的样子。
是一个人终于看清楚了,所谓的维新,不过是棋盘上又一轮交换棋子的游戏,而他和那些唱着歌走出去的士兵,不过是这一局棋里,最先被兑掉的卒子。
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手枪。
枪套的皮革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被风吞掉了。
他把枪握在手里,枪管还带着体温,冰冷而沉重。
他没有看枪,也没有看李峰。
他抬着头,目光越过内政部的院墙,越过那些飘扬的旗帜和森严的队列,望向远处。
远处,那支走出院子的队伍还在唱。
歌声已经被距离磨得模糊了,只剩下旋律的轮廓,被风撕成断断续续的碎片,飘回他的耳边。
那被硝烟熏黑的天鹰旗,依然在随风飘逸,但是除了他,没有人愿意看那个旗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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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子透过朦胧的太阳,将黑底的旗帜照的看不见任何金色的天鹰。
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和着那远去的旋律,慢慢唱了起来。
“天在怒,还是地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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