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
这回是柿饼么,怎么着没见过的玩意都要闻个味?
属狗的吗?
?
皇甫义皱着眉,小声问,
“你家小姐是不是脑子有点……不灵光?”
裴忠面无表情,
“宫里人,都这样。
什么事儿一会儿就腻了。
等长大了……也不会好的。”
“都,都这样?”
皇甫义一时震撼,竟露出难以接受的模样。
裴忠扬起蚕一样粗的眉毛,
“你这么震惊干嘛?
难道还真的看上她了?”
皇甫义叹气,看看正在牛车上闹腾的裴玉函。
“打小母亲就教我勤练武功,将来封侯拜将,报效朝廷。
等功成名就,再娶个公卿贵女,传宗接代,光耀门楣。
想不到真正的千金小姐,原来都是这种的……”
裴忠拍拍他肩膀,
“小兄弟,看开点,女人也是人,便是天上飞来飞去的仙子,不也要屙屎拉尿。
灯一吹,眼一闭,腿一举,动起来那还不都是一样哦噢~哦噢~的。”
皇甫义回忆对比了一下,
“原来如此,言之有理……”
“喂!
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呢!
去把那个买过来!”
婆子把一袋钱砸过来。
俩人扭头看‘那个’,是人家酒楼门口挂的灯笼。
大概看中灯笼上画的狮子了,唉……
于是一路穿过街坊,才到绛州城门时,那牛车上已经装了灯笼,胡琴,风车,木偶,兔子等一大堆的东西了。
裴玉函就在车上闹腾,一会儿一个样,很快又腻了,然后就开始吵闹,完全就是第一次出远门的熊孩子。
皇甫义在旁听着都给整得心力憔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