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是在已经借力的基础上，还能继续叠加；
至于出神入化，则是大巧不工，无力不借，无力不可卸。”
前三个境界，郑馆主说得语气肯定，用词简明。
就是最后一个境界含糊又抽象，语气好像也没那么有底。
但有一定社会经验的秦鸣，看破不说破，更不会大大咧咧问一句，“馆主，你的灵兽达到出神入化的掌控度了吗？”
因为这样很容易冷场，像个杠精。
深谙其中真理的秦鸣，超级捧场，他连连点头，面上若有所悟。
给上一秒还有点怀疑自己的郑馆主，带来了极大的情绪价值与安慰。
不过，秦鸣也不全是做戏，他也是真心觉得郑馆主说得不错。
相比之下，那本诗词集锦说的都是什么鬼玩意儿？
简直就是在玩抽象！
还是郑馆主，是个敞亮人，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郑馆主，我悟了！”
确有所得的秦鸣满是惊喜，那亮晶晶眼眸里的情绪做不得假。
所以上一秒还在觉得自己开了个好头、接下来也要稳定发挥的郑馆主，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发现教学秦鸣真的很考验心态，情绪价值一会儿爆满，一会儿又欠费停机了，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道心不稳的郑馆主，面上还维持着高人的姿态，强行挽回自己那最后一抹尊严。
“不错，不错！”
不错个毛呀！
你到底悟了个啥？
郑馆主内心抓狂，勉强挽尊，“有所领悟就去尝试吧，遇到问题记得来找我！”
“好嘞！”秦鸣非常开心地离去了。
郑馆主望着秦鸣的背影，在思考接下来秦鸣应该不至于遇不到问题，然后很久都不来找他吧？
真的，不至于吧？
越想越憋屈、不得劲的郑馆主，觉得要和自己的老友好好说道说道，顺带回点精气神。
“老钱呀，我跟你嗦哦，秦鸣他……”
“…？
…！”
“我呸！”
快乐的时光极为短暂，但仍然让生性乐观又开朗的郑馆主，走出了秦鸣带来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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