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好话也可以的,只要以后的餐标和这里看齐。
它所能设想过的最好待遇,也不过如此了。
蛇僵立着悔不当初。
秦鸣也有点尴尬,他刚才趁着蛇去捕猎的空当,偷偷撸了好一会儿毛。
红腹锦鸡的尾羽实在漂亮,每一根都丝滑得像上好的绸缎;黄鼬的皮毛软得不像话,手感好到差点忘了人家是保护动物;就连田鼠,圆滚滚的肚皮,也看着可爱。
但这些应该没有被看到吧?
又或者被看到了多少?
他原先所预设的一切尽在掌握、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与孤傲形象还有救吗!
?
都怪这些动物把自己的皮毛养得太好。
绝对不是他自制力不够,实在是品质太过硬了。
还是蛇先回过神,它游到秦鸣面前,低下头,蹭了蹭秦鸣垂在身侧的手背。
竖瞳里映着他的面孔,信子轻吐,但没有绷紧任何一块肌肉。
冰凉的鳞片触感顺着手背传来,细腻而干爽,带着山间夜露的微凉。
秦鸣微微一愣,反手轻轻覆在蛇的头顶,掌心贴着棱角分明的鳞甲,感觉到了它呼吸时肌肉微弱的起伏。
如此剧毒之物,正鲜活地向他示好。
这种感觉很奇妙,于是秦鸣的心情也愉快了。
这蛇这么聪明,估计不止是天赋不凡,多半还撞过些机缘。
秦鸣也不再拖沓,取出灵石,按照契约阵法的标准方位一一摆放。
月白色的石子在夜色中泛起微弱的荧光,阵纹在他的指尖下逐笔勾勒成形,每一道灵力纹路的走向都精确到毫厘。
启灵的过程,他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看着阵法的光芒亮起,看着能量沿着阵纹注入新同伴的体内,他依然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感。
伴随着旭日东升,第一缕晨光越过东边的山脊,透过树影洒在地面上。
蛇从一层厚厚的皮蜕中缓缓爬出。
新蜕的鳞片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褐绿渐变,鳞片边缘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晨露,每一片都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竖瞳不再有老年的浑浊,瞳孔周围的金棕色虹膜清晰得像是颗被切成两半的玛瑙。
体型比蜕皮前又长了一截,但更重要的是周身的气息,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弥漫开来。
它试着把这股气息收回去,周围的风都跟着安静了一瞬。
昏睡的动物们,药效也差不多到了尽头,被这波气息一冲,大批次的醒来。
它们顾不上细瞧危险气息的源头,生命的本能催促着它们逃窜远离。
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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