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他们系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大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一口老血，换了个进攻的角度。
“你也别太得意，”他冷哼一声，“他马上都五阶了，若是不想耽误他，就该让他出去闯闯，而不是困在学院。
所以这趟你算是白来了！”
五阶是个坎。
到了这个级别，学院里能教的已经不多了，真正想要再进一步，需要的是更广阔的天地、更激烈的磨砺。
在大汉看来，王天炳这趟跑来，无非是魔都学院想用情面把秦鸣拴住，但他若是真心为了秦鸣好，就不该这么做。
这番话，绵里藏针，暗带机锋。
谁知王天炳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雄鹰本就该翱翔天际。”
他放下茶杯，目光透过大厅的窗户，望向那片秦鸣仍在征战的考核场地，语气平静而坦然。
“我来这趟，就是看看他，再送点福利，可不是要用情面束缚他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面上扬起毫不掩饰的骄傲：“并且我们校长也是这个意思。”
这话一出，大汉的面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不是来拉拢的，而是来送别的，同为教育者，他为这份胸襟而感慨。
他沉默片刻，眼睛猛地一亮。
“那今后的校园大比，他不打算参加了？”
如果秦鸣要去外面闯荡，那校园大比自然就不方便了。
这样一来，倒也算一个好消息。
毕竟谁都不想在大比的赛场上再碰到这个怪物。
谁知王天炳闻言，眉头一挑，面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可不好说，万一他有时间呢？”
大汉的笑容僵住了：“……”
没等他消化完这句话，王天炳像是忽然被提醒了一般，双手一拍大腿，眼睛放光。
“尤其是今年，冠军的奖励对他现阶段还是有用的！
你可真是提醒到我了，我要和他说说，尽量把时间空出来。”
大汉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好心提醒，反倒给对手递了刀子？
战斗系大汉默默转过头去，再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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