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红布,肯定是大好事!”
李玄听的莫名其妙,拦住个小孩问了一嘴,
“徐家人亲自来了?”
“对啊玄哥儿,大家都去看热闹了,你这个主人公还不快去!”
只要是住在村里的,家长里短穿的飞快,而且大家都认识。
这会,村口不远处坐着不少长舌妇也是对着李玄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
徐家又去了!
这次连徐玉莲都坐在车上没下来,摆明了是等着李家老三磕头呢!”
“一百两啊!
金镯子玉簪子!
李老三这回可是自己把牛吹上天,看怎么下来!”
李忠听得脚底一软,手里的山鸡像烙铁般烫手。
他看向弟弟,声音发颤:
“老三……那一百两……她们、她们不会当真了吧?
这可咋办啊!”
李玄瞥了一眼村中李家方向,有些诧异。
昨日随口抛出的“天价”,其实就是随口一说。
是个正常人,也能听出不合常理吧?
没想到对方还真有脸要!
真当他是痴心不改的冤大头,顺着杆子爬上来要兑现了。
不过,李玄压根无所谓。
“回家。”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是福不是祸。”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喧闹声已扑面而来。
那辆系着褪色红布的驴车依旧堵在篱笆门外,徐王氏和徐玉莲端坐车上。
徐玉莲,就是前身迷恋的那位徐小娘子了。
从外表看,穿着一身八成新的水粉色细布衣裳,在这满是粗布灰褐的村子里确实扎眼。
脸上明显是精心涂抹过的,两颊上了胭脂。
但可能手艺不精或胭脂质地粗糙,那两团红晕像是硬贴上去的,边缘不甚自然。
一句话总结就是,有些姿色的土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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