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说道:“我了个大次奥,长公主白给干一天活儿,还要收一千头牛,王室就是这么任性?”
陈太挥挥手。
马上就有人上来用一个细小的铁器,在打算参加播种和翻整土地的每个人腰牌上的小孔上按出五个通明的小洞。
立刻有人给大家演示如何操作机械。
当然更多的人选择免费收取谷茬。
到最后留下十多个青年和几个女子,被送回第一站停下的水车旁,每个人的腰牌被打出十个通明的小洞。
掌灯时分。
“听说长公主真如你小子所料一样,参加了播种,并且愿意支付一千头牛的费用。
你小子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萧离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
“唉!
看来还是要少了。
应该扣她五百个腰牌的点数,浅薄了啊!”
鲁达放下酒杯。
“胡闹,这么做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并且这个长公主待你不薄。
人做事要留有余地。”
萧离把碗里的饭吃完,放下筷子。
“先生,那套播种器具对于赵国来说,价值几何?”
“你小子弄出来这个播种器具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不能用财务来衡量。
它在人力方面……”鲁达突然停下来,看着萧离。
“你小子是说长公主这是在偷师?
不对啊,参与制作的木匠和铁匠长公主都已经带出去了。”鲁达疑惑地说道。
萧离笑了笑,然后冷冷地说道:“没有经过我同意,这里的东西谁都带不走。”
“你是说……?”鲁达不解。
萧离叹了口气。
“苦了他们,希望他们都没事。”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鲁达更是被萧离给说懵了。
萧离笑了笑,他知道人无论做什么都要有所牺牲。
只不过这次牺牲的是别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