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又走到窗子边。
窗户上还贴了大红喜字。
可这门窗上的门环和插销都是桃木削的,喜字的红纸背面,涂了朱砂。
“靳朝言这是想干什么?”
安槐自言自语一伸手。
房梁上挂着的一个东西落了下来,正落在安槐手心。
这是个用黑狗牙穿成的手串。
……
安槐无语的将手串抛回房梁上去。
“今天的交杯酒,该不会是雄黄酒吧?”
安槐走到桌边,拿起酒壶闻了闻。
还好不是。
没有那么荒谬。
“真看不出来。”安槐回到床边,在被子里摸啊摸,摸出几个花生,一边捏开吃,一边絮叨:“三皇子这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好好的新房,弄的乌烟瘴气的……”
安槐吃了好几颗花生红枣桂圆。
外面突然传来小喜的大嗓门。
“殿下,您来了。”
安槐连忙擦了擦嘴角,坐到床边,盖好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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