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正好需要一个人干活儿。”
安槐不会告诉他,之所以找他。
是因为三个月前,白寒铁差点被人害了,打昏了就丢在三石坡上,昏迷了一夜,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话。
她那时候虽然还是一具枯骨,不能上来晃他一晃,但是能听见,能看见,感觉得一清二楚。
“天热,东西不能放,不管你答应不答应,这些吃的都送你了”
安槐说完就走了。
留下白寒铁看着几大盘子菜发呆。
房间里,传来他娘唏哩呼噜吃东西的声音。
大夫说了,她娘这病,是富贵病。
得养。
要是养得好,能活二十年没问题。
可对穷人家来说,富贵病,就是要命的病啊。
白寒铁咬了咬牙。
富贵险中求。
穿金戴银的大姑娘都不怕,他怕什么?
安槐出了棚户区,去买东西。
除了马车,她还需要几个大木头箱子。
从乱葬岗挖出来的东西肯定零散得很,总不能都揣在怀里。
安槐看了车厢的空间,买了三个木箱。
再多车厢也装不下了。
买完木箱,发现自己离那晚上出事的回春堂不远。
正好回春堂后门的巷子口。
安槐想了一下。
靳朝言这几天脚不沾地的,就是在忙这件案子。
有些事情,再压也是压不住的。
京城里现在已经什么流言都出来了。
而且越传越离谱,再找不到凶手,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安槐觉得这样不行。
这样的话,靳朝言哪能静的下心和她成亲?
想着,她走到了回春堂的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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