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是兄弟啊,兄弟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负担可言,你照顾我们,是应该的,我们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你衣不解带地守在我身边,给我做饭、喂药、擦身,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从来没有让我操过一点心。”林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娇气,不需要你照顾?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现在,换我照顾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
楚江河看着林景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林景深卧病在床的时候,自己确实是衣不解带地守在他身边,生怕他有一点不舒服,生怕他耽误了治疗。
那时候,他从来没有觉得林景深娇气,从来没有觉得照顾他是一种负担,反而觉得,这是兄弟该做的事。
可现在,轮到自己被照顾的时候,他却变得如此抗拒,如此要强,甚至觉得,被兄弟照顾,是一种娇气,是一种负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要强,有时候,其实是一种固执,一种不愿接受兄弟帮助的固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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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习惯。”楚江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语气里的抗议,也消散了许多,眼底,泛起一丝愧疚,“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一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
“没关系,慢慢适应就好。”林景深笑了笑,把药碗又往楚江河面前递了递,语气温柔,“不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照顾你,直到你康复为止。
来,把药喝了,就算再苦,喝完就好了,我给你准备了糖,喝完药,吃一颗糖,就不苦了。”
说着,林景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放在楚江河面前的茶几上。
看着林景深温柔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关心和恳求,楚江河的心里,再也没有了抗拒,他伸出手,接过药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口气,把碗里的中药,全部喝了下去。
中药的苦涩,瞬间蔓延在口腔里,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苦得他眉头皱成了一团,嘴角抽搐着,差点吐出来。
林景深连忙拿起茶几上的水果糖,剥了糖纸,递到楚江河嘴边:“快,吃颗糖,缓解一下。”
楚江河张开嘴,把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渐渐掩盖了口腔里的苦涩,他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真苦。”他皱着眉,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抗议。
“苦就对了,良药苦口利于病。”林景深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楚江河的头发,语气温柔,“以后,每天早晚,我都会来给你熬药,盯着你喝下去,不准偷懒,不准偷偷倒掉,知道吗?”
“知道了。”楚江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能一直耗在我这里,公司的事,你要好好处理,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公司的发展,也不能让自己太累了,知道吗?”
“放心吧,我答应你,我会兼顾好公司和你,不会让自己太累,也不会耽误公司的发展。”林景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也答应我,好好养病,按时喝药,按时吃饭,好好休息,不准再胡思乱想,不准再偷偷去公司,不准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楚江河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我会好好养病,早日康复,早日回到兄弟们身边,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守护我们的江野。”
看着楚江河认真的模样,林景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楚江河虽然要强,但他说到做到,只要他答应好好养病,就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再偷偷逞强,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接下来的日子,林景深彻底开启了“双重模式”——白天,他去公司,全面接管江野的所有事务,一边处理公司的核心工作,推进明辉的整顿和故宫项目的落地,一边应对黑石资本的暗中窥探,一边还要时不时给楚江河打电话,叮嘱他好好休息,按时喝药;晚上,他就会准时来到楚江河家里,给楚江河做饭、熬药,盯着他喝完药,陪着他聊聊天,直到楚江河休息,他才会离开。
林景深的厨艺,算不上精湛,却做得格外用心,每一道菜,都是清淡可口,适合楚江河现在吃的口味;每一次熬药,他都小心翼翼,严格按照医生的嘱咐,把控好时间和火候,生怕影响药效。
楚江河,也渐渐习惯了林景深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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