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当然。
商业竞争嘛，互相学习很正常。
怎么，后悔了？”
“不是.
.
.”林晨低下头，“我就是觉得.
.
.
这样是不是不太.
.
.”
“不太光彩？”李哲接过话，“小晨，你还小，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
商业世界里，没有光彩不光彩，只有输和赢。
你父亲当年创业的时候，手段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他顿了顿。
“而且，你不是恨他吗？
这不是正好？
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让他知道，你不是他可以随便忽视的人。”
林晨没说话。
恨吗？
当然恨。
恨楚江河在妈妈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恨他那么快就娶了别人，恨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新家。
但为什么，当想象楚江河失败的样子时，他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
反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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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难受。
“好了，别想太多。”李哲站起身，“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对了，公司给你安排了新住处，两室一厅，比你那个小单间好多了。
下午我带你去看。”
李哲离开后，林晨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下午两点十七分。
手机突然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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