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璎被他周身的戾气压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一刻她才知道,沈婉清口中“万无一失”的计划,在这个男人面前有多么可笑。
他是中了药,她也能看出来,他真的难受到了极致。
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的意志力,远远超过常人,他没有全然被药效控制,他还保持着理智清醒。
好可怕!
她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谢容烬有些不耐烦了:“说话!”
乔璎好歹是在欢场上混了几年的人,惊慌过后,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不能得罪眼前的男人,否则别说荣华富贵,她连命都保不住。
她必须把一切都推出去。
于是她手脚并用地朝门口爬,一边爬一边尖声喊叫,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求饶:“夫人!
夫人!
谢夫人,救救我……”
谢容烬见她这副嘴脸,眼底的森冷又深了几分。
他看了眼房门,目光锐利得几乎要穿透那扇厚厚的木板。
门外没有回应。
沈婉清不在门口了。
她在一楼。
陈怡已经到了。
沈婉清有些不敢置信,从芳姐被调走到乔璎进房,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陈怡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她想不了那么多,她不能让陈怡上楼,破坏她今晚的计划。
她端出当家主母的姿态,微笑着对陈怡说:“阿烬已经睡了。
他生病了,又烧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睡踏实。
你现在上去,不是成心吵醒他吗?”
陈怡站在她对面,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她态度不卑不亢:“夫人说谢先生已经睡着了。
那您刚才上楼时,带着的那个女孩,怎么没跟您一起下来?
她现在人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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