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清白的。”
“清白又如何?
只要稍稍沾上那位,皇上就跟着魔了一样,半点道理都不讲。”
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这些年,因着那位,死的人还少吗?
甭说宫里边的了,就连朝中大臣,稍有不慎,都没有好下场.
.
.
.
.
.
皇上为了她,连名声都不要了,成了天下人嘴里的昏君啊!”
“嘘!
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
若是被人听见,咱们都得跟着死!”
后面的话,宋瑶已经听不清了。
冬青的脸色煞白,连忙扶着她,低声道:“主子,咱们换个地方走吧。”
宋瑶没有说话,也没有追问,任由冬青扶着,慢慢逛完了御花园,这才回了承乾宫。
刚回到殿内,冬青就跪了下去。
“那日您吩咐后,皇上就知道了那小宫女的名字,他怀疑那是旁人派来的细作,故意起了这个名字,是来害您的,当即就让人把她拉去慎刑司了。”
去了慎刑司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宋瑶端起药碗,又放下。
她不在一个小宫女的死活,可方才墙角的那些话,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她的心上。
这些年,她听过太多这样的话。
有人说她是妖妃,惑乱君心。
有人说她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宋瑶其实都没有放在心上,她做了什么她自己都知道,她身子不爽利的时候,就爱折腾人。
京中的齐王夫妇就被她折腾的不轻。
那又怎样?
他们不还是得乖乖跪在她的脚下,高呼娘娘万岁?
但.
.
.
.
.
.
宋瑶想起另外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