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外面那些人精能看不出来?
大多数官员都是走科举的独木桥,从成千上万人中杀出来的,论心思剔透,论揣摩上意,他们比她强一万倍。
太子妃主动求纳侍妾,是姿态,是安分,是给朝堂的交代。
若是她这个皇后当众驳回,不出一日,流言便会传遍京华。
皇后偏心、皇后不喜太子、皇后暗中掣肘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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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句揣测,都会动摇太子根基,牵连她的孩子们。
所有的官员,都希望自己的家族吃到最大的利益,都希望自己的家族千秋万代。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太子已立,依旧有人投靠其余皇子。
就算刘青他们不想斗,不想争,也会被人推着往上走,推着争。
连刘靖有时都不能完全把控局势,更不用他们几个孩子了。
宋瑶能做的,就是让傅琼酥自己去挑人,将这个立威的机会让给太子妃。
反正她也用不到,就当是废物利用了。
看着太子妃欣喜的样子,宋瑶又叹了口气。
她自私,最爱自己,却也不得不承认,子女在她心里虽比不上自身舒心,却也并非无关紧要。
以前她可以不在乎,想怎么就怎么样,因为那些人她都不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些孩子是她亲生的。
因此,宋瑶感觉到了桎梏,以往很少感觉到的桎梏。
说话做事,都要收着性子,权衡利弊,顾及后果。
“e=(′o`*)))唉”
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宋瑶满脸写着不情愿。
从前她随心所欲,万事不放在心上。
如今却要为了迁就旁人,而限制自己。
这日子,未免也太苦, 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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