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敌军,竟然是好几伙溃散的军队联合起来的,这简直不可思议。
溃散的敌军,向来都是各自为战,互相猜忌,怎么可能突然联合起来,精准找到主营的后方,发起偷袭?
更让他疑惑的是,按照大军的部署,主营后方的方向,本该被他们层层封锁,安排了重兵防守。
那些敌军,根本不可能从那个方向突破防线,悄无声息地靠近主营。
这一切,都太过蹊跷。
太医换好绷带,又在伤口上涂抹了上好的金疮药,叮嘱道:
“殿下,伤口愈合还需一些时日,切记不可用力,不可沾水,每日按时换药,饮食上也要清淡些,多吃些温补的食材,有助于伤口恢复。”
“知道了,辛苦你了。”
刘立语气平静,对着军医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去。
这些话他这两个月来,每天换药都要听一遍,太医可谓是不厌其烦的说。
刘立也能理解,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出事,他若是真出事,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受牵连。
尤其是黔国公邓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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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国公大帐内。
邓晖身着一身铠甲,铠甲上还沾着灰尘和血迹,脸上满是焦躁。
头发乱糟糟的,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缕,看起来比往日苍老了不少。
他双手叉腰,在大帐内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语气愤怒至极:
“彼其娘之!
彼其娘之啊!
查了两个月,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一群饭桶!”
大帐内,几个将领垂首站在一旁,个个满头大汗,不敢抬头看邓晖的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邓晖看着案上摊着一份折子,脸色黑得像锅底。
那是从京城发来的。
皇上在折子上说,战场上刀剑无眼,皇子受伤是正常的,让他别放在心上。
可邓晖看着那折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敢吗?
我他妈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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