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十二岁就带兵打仗了,刘立现在都十五了。
况且他只是监军,又不是上战场,有黔国公护着,能出什么事?”
她说完,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就为了这点事,折腾我整整七天?
不是,他有病吧?”
搞得这两天她看见他就想夹腿。
身体自己记住了,条件反射。
宋瑶越想越气,干脆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想看他。
刘靖听着她那些嘀咕,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恼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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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无子,刘靖是被过继过来的,满朝文武都在盯着他,被猜忌、被防备、被冷落。
十二岁那年,他主动请缨去北疆平定匈奴。
不是因为他想建功立业,是因为他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不是被先帝猜忌致死,就是被那些想要从龙之功的人捧杀而死。
战场上刀剑无眼,可他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想死在那些看不见的阴谋里。
那三年里,他真的一次次冲锋在前,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次次用命换来了将士们的信任,一次次用战功换来了先帝的认可。
没有人保护刘靖,没有人在他身后兜底,他只能靠自己。
可刘立不一样。
刘立是刘靖的亲骨肉,他去西南,是去历练,是去为将来积攒资历的。
宋瑶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地说:
“刘立自小拥有无数资源,去了西南也有黔国公护着,有精兵强将跟着,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要是这种情况下,他都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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