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的规模缩水了不止一半。
这也就罢了。
最重要的是,刘启最看重的宾客名单,大幅删减。
许多勋贵重臣要么恰巧抱恙,要么被临时有事,在这个脊骨眼上,没人再敢与皇子们接触。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无处不在的羞辱。
内务府的态度,就是宫中态度的风向标。
他们如此轻慢他的婚事,背后必然有更高层面的默许,甚至是暗示。
刘启胸中憋着一股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恨不得冲进宫里,质问父皇为何如此待他,质问内务府那帮狗奴才怎敢如此放肆!
可二哥刘慎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一个失了圣心、触怒龙颜的皇子,下场是何等凄惨。
圈禁府中,形同废人,往日经营的人脉、声望瞬间化为泡影。
他不敢动,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流露出太多不满。
刘启只能咬着牙,扯出笑,接受这场堪称简陋潦草的婚礼。
接受自己作为皇子的尊严,被无声地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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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
宋瑶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环,好东西见多了,也渐渐明白羊脂玉为何被称之为温润了。
夏雀回禀着外头最新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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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已被严密看守,等闲人不得出入。
四皇子殿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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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日已毕,听说场面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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