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父皇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小题大做、不顾兄弟情分?
会觉得他教子无方、纵容幼子冒犯尊长?
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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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更加厌弃他们母子?
而刘青敢这么说,显然是笃定了,即便事情闹到御前,为了中宫颜面,父皇也会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宁人。
甚至,为了皇后,父皇还可能反过来斥责他不懂事、不识大体,激怒了生病的弟弟。
从来都是这么不公平!
这深宫之中,何曾有过真正的公平!
刘慎捂着脸,指缝间能感受到肿胀的皮肉。
他看着刘青有恃无恐的冷淡模样,又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眼神恶劣的刘佑。
半边脸颊的剧痛,远远不及心中那被反复践踏、碾碎的尊严所带来的万分之一痛苦!
羞辱,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尊严。
他知道,今天这个天大的亏,他是吃定了。
不仅当众受此奇耻大辱,颜面扫地,连想讨一个公道,都不可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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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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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慎连说了两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恨意。
他不再看刘青和刘佑,弯下腰,抱起被吓呆的儿子刘铮,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迹,对随从道:“走!”
说罢,他抱着儿子,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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