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宋嫣的心疼与想要为其排忧解难的心思,是真实存在的。
然而,冲动归冲动,冷静下来,重顾虑便压了上来。
首先,将宋家满门罚入皇庄,是父皇刘靖当年亲口下的旨意。
旨意中虽未言明期限,但这些年父皇从未提过宽宥或赦免,态度显而易见。
他若贸然为此事求情,无疑是触及父皇的权威。
为了她,去冒触怒龙颜的风险,值得吗?
其次,宋家所获的“劝稼郎”这个名头,本身就带着大义。
他若此时出手相助,哪怕只是挪个地方,也难保不会被人说道。
他如今的处境本就微妙,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再者,宋家想要的,恐怕是真正的自由身,是能在京中立足、恢复些许体面的机会。
这背后的牵扯,就更复杂了。
思前想后,权衡再三,刘启心中的天平,还是偏向了稳妥与自保。
他让传话人带回去的口信。
“告知宋姑娘,她的苦楚,吾深知,亦感同身受。
然皇庄之事,乃父皇钦定,牵涉甚广,不可轻动。”
“此时若贸然行事,恐非但不能解困,反会招致祸端,更添父皇不快,累及她与宋家。
还请姑娘暂忍一时之苦,安心待嫁。
待日后自有计较。”
“日后自有计较”,这话说得模糊,至少眼下,他选择了按兵不动。
收到回信的宋嫣是何心情,刘启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或许会让她失望,甚至心生怨怼。
但比起可能到来的风险,这点儿女情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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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非不可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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