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氛明显不同了。
二皇子刘慎面色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低头饮酒时，眼神扫过对面的刘立，一瞬即逝。
而皇帝的态度，暧昧不明，和对皇后娘娘近乎纵容的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信号。
宋瑶见这次的葡萄又圆又大，心情颇好，捻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只是眼神看向刘核时，眉头一皱，女儿怎么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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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之后的好几天，二公主刘核都有些恍惚。
那夜席间的喧嚣、二哥的鲁莽、严敬尧的老脸、父皇平静无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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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定格在母后那声清脆又刺耳的嗤笑上。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闪回，搅得她心绪不宁。
更让她在意的，是宴会中途她去更衣时，路过偏殿暖阁，无意间听见的那番对话。
几位宗室里的年长妇人在里头歇脚，低声说着话。
刘核从小习武，耳力极佳，那些压低的嗓音，一字不落地钻进她耳朵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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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二皇子今日之举，太冒失了。”
“可不是？
严尚书那话头，明摆着是替皇上试探，他倒好，自己先跳出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二皇子这些年办的差事确实漂亮，朝中不少人都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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