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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刘靖,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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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刘慎第一个起身。
他端着酒杯,姿态恭敬:“严尚书过誉。
儿臣蒙父皇教导,自当勤勉修德,为父皇分忧。
立储之事,父皇圣明独断,儿臣等不敢妄议。”
严敬尧:“?
?
?”
谁誉你了?
!
二皇子,你说清楚到底是谁赞誉你了?
!
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有政治倾向的话更是不能乱说,尤其是这种敏感话题!
他就是说了一下二皇子的年龄而已,并没有任何说他好的意思啊!
污蔑!
纯纯污蔑!
于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严敬尧微微侧过身子,一点不带搭理刘慎的。
剩余几位皇子面面相觑,二哥刘慎人如其名,向来谨慎,这次行事怎会如此鲁莽?
莫不是喝多了?
其实某种程度上,他们猜得没错。
刘慎确实喝多了,但也没喝太多,刚好喝到能放下平时的谨慎。
他抬眼望向刘青,他面容冷淡,可朝中重臣排着队向他敬酒,说着吉祥话。
而父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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