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依然提出过要恢复民籍,说话时眼睛都不敢看他,心思都写在脸上。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搂着人说都准备好了,只是边塞离京城遥远,需要过些时间才能如她所愿。
骗她的。
她的户籍就在边塞,哪里需要去什么京城,只不过是他利用她不懂这些拖延时间而已。
她的新身份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回京后就给她换上。
为何不是现在?
刘靖看着怀里乖巧的小人,笑笑。
小东西只是看着乖而已,实则最会蹬鼻子上脸了。
一点一点试探他的底线,现在把户籍文书给她,她绝对敢再跑一次。
想着,刘靖手上动作越发温柔。
宋瑶确实不喜欢吃药,或者说她不喜欢一切苦的东西。
这会让她想起废土世界的食物,干硬、苦涩,吃多了人都变苦了。
就比如现在,她只想端着药碗一饮而尽,而不是这样一勺一勺的喂。
和上刑一样。
可能这是上位者展现地位的方式?
毕竟从二爷端起药碗开始房间里的人就都退了出去。
无论是废土农园劳作还是宋家干农活,宋瑶都没接触过大人物,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她只能胡乱猜测着。
多年来的生存经验告诉她,想活着就不能反抗,只能顺从。
她忍着将药喝完,小腹确实是不怎么疼了。
刘靖递来一块蜜饯,宋瑶连忙含住,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最喜欢甜的了,这是废土里没有的味道,最起码对他们这些底层人来说没有。
看她面色舒缓,刘靖一直悬着的心微微放松,让大夫进来诊脉。
一身青衣,发须花白的孙大夫隔着手帕为宋瑶诊脉。
老大夫是刘靖从江南请来专门为宋瑶调理身体的。
刘靖本想着宋瑶不易孕,怕不是要好好调理几年,却不曾想这才几个月就有动静了。
孙大夫面容平和,朝刘靖拱手,喜道:“禀将军,这次只是少量见红,如今脉象已稳,只是月份浅,房中之事还需克制。”
“卧床静养一段时间便可。”
刘靖听后这才放心,“好,看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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