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先义的跳脚,正好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由头。
他等王先义说完,慢悠悠地开口:“王爱卿对礼法,倒是恪守得紧。
朕记得,令郎与朕那早夭的铭儿,昔日甚是投缘?”
王先义一愣,不明所以,只能躬身道:“是.
.
.
犬子愚钝,蒙大皇子不弃.
.
.
.
.
.
.
.”
“既如此,”刘靖打断他,语气淡漠,“铭儿陵寝孤寂,缺个知心人陪伴。
就让令郎去皇陵,为铭儿守灵十年吧,全了这份故友之情。”
去皇陵.
.
.
.
.
.
.
守灵十年?
!
王先义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流放!
将他正值年华、前途看好的小儿子打发去守皇陵,十年后回来,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
“臣、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