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令,在他回来之前,她的职责就是守住侧妃,一步不能离。
随着宋瑶这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厨房的烟火气升腾起来。
下人们有了明确的方向和任务,整个庆王府的气氛,竟然奇异地缓和、活络了许多。
主子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情惦记着吃食,这份镇定无形中感染了所有人。
很快,食物的香气便弥漫开来,驱散了夜的寒气和众人心底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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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一片死寂。
蟠龙烛台上的火光摇曳,将人影拉长,投在金砖地面上。
刘靖站在下侧,垂在身侧的双手微握成拳。
龙榻之上,那位曾口含天宪的隆宣帝,静静躺着,面目安详,仿佛沉入了一场深度睡眠。
太医令徐文远匍匐在龙榻之前。
此刻那身象征医术权威的官袍,包裹着一具筛糠般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金砖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官帽传递过来,却压不住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
“回、回王爷,臣等反复查探,陛下案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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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脉一切正常!
臣等以为,陛下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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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突发急症,猝然崩逝!”
这话刚说完,徐文远自己都觉得心虚。
陛下的脉象,春天的时候确实还算平稳,虽偶有波动,却也符合春秋已高的状况。
可大约就是从几个月前开始,脉象便一日日地微弱下去。
他们本想上报,但他暗中推算过时间,心头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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