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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父王还真是偏疼你。
那个叫琅枝的丫头,模样身段都不错,父王单独赐给你做了通房!
哼,明明咱们年岁相当,为何只给你,不给我?
真是不公平!”
刘启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嗤笑:这个三哥,除了一身肥肉,真是蠢钝如猪!
连他都能看出来,父王将瑶光苑出身的琅枝赐给二哥,绝非奖赏,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警告。
警告二哥的手伸得太长,竟敢擅自接触、收买宋侧妃院里的人。
偏偏三哥还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当真是半点威胁都算不上,不足为虑。
倒是这个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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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目光隐晦地扫过刘慎。
他竟然顺势而为,大张旗鼓地宠爱起琅枝来,甚至颇有几分效仿父王独宠宋侧妃的架势。
这在刘启看来,简直是东施效颦,可笑至极。
一个身份卑贱的通房,如何能与侧妃相提并论?
二哥这番做作,怕是弄巧成拙。
刘慎听到刘俊的话,脸上神色不变,甚至还微微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真的将王爷赐下琅枝当作了一种嘉奖,坦然接下了刘俊这番偏心的论调。
他举杯向刘俊示意:“三弟若喜欢,回头哥哥再为你留意好的。
父王的赏赐,自然是好的。”
然而,刘慎平静的外表下,心思却在飞速转动。
盘算着该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琅枝,以及她肚子里那个孩子。
这虽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但他心底深处,其实并无多少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反而有些隐隐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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