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的目光撞上宋瑶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整个人却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被钱权蒙蔽的脑子突然清明
宋侧妃对外宣称是边塞贵族出身,可宋兰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妇,她俩若是姐妹,那宋侧妃的出身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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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了这样的秘密,还能活着走出王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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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信昌的脸瞬间惨白,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噗通”一声又磕了个响头,声音都带着哭腔:“娘娘饶命!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听见!”
宋兰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哭喊,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宋瑶,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震惊、激动、惶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酸涩。
当年爹娘不是说,为了多换点银子,把小妹卖到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去了吗?
这些年来,每当她被胡信昌打骂、被正室刁难时,总会偷偷想想小妹,这样一想,就觉得自己的日子也还行,活得还算体面。
偶尔还会为她祈祷一番,希望能过上和自己一样安稳的好日子。
七八年了,她以为那个瘦弱的小妹早就没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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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地看着软榻上的宋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拉扯,震惊过后,先是一阵尖锐的难受。
她是姐姐啊。
小时候在宋家,她总觉得自己是姐姐,该让着妹妹,可也偷偷在心里憋着股劲,觉得自己是长姐,将来定要比底下的弟弟妹妹过得好。
可如今呢?
宋瑶穿着她叫不出名字的料子,浑身上下的富贵气度晃得人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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