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乐蓉也跟着附和,目光却忍不住在院中看了一圈。
这院子里的装潢很是豪华。
朱漆廊柱,台阶是汉白玉,阶下摆着两盆罕见的墨兰,连檐角挂着的铜铃都镶着翡翠。
这等奢华气派,比宫里还要讲究几分。
进了内室更是让人咋舌。
紫檀木榻上铺着整张雪白貂皮,毛长如缎。
墙上挂着西域进贡的织金挂毯,连茶盏都是上好的霁蓝釉描金,手指一碰竟温而不凉。
臧乐蓉心中暗自惊讶,她也算出身名门,又嫁给当朝户部尚书,称得上一句见多识广。
但今日这些东西,不少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刘然捧着茶盏,语气里满是感慨:“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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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现在应该说是庆王,待你可真好啊。”
她第一次来正式拜访,见宋瑶住处如此奢华,不由感叹。
寻常侧妃哪有这般体面,光是这满屋子的摆件,里面不知有多少逾矩之物,放在旁人身上早就遭训斥了,偏偏宋侧妃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说点我不知道的。”
宋瑶有点困了,扯了扯嘴角,兴致怏怏的。
本就是邀请她们过来陪她解闷的,若是眼前这两个说不出她感兴趣的话题,那她可就要送客了。
比起听没营养、没意思的废话,她更愿意抱着五哥儿美美睡上一觉。
睡到二爷回来,用过膳,再腻在他怀里接着睡。
臧乐蓉似是看出宋瑶对闲谈兴味索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前几日秋日宴上的孟小姐,你可还记得?”
宋瑶正挠着五哥儿软乎乎的小肚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有些印象。”
印象可太深了!
第一个敢不接她赏钱的人,也留下了没能享用一丈红的遗憾。
“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说她身披白虎皮引得马群发狂,是个不祥之人。”
臧乐蓉往窗外瞥了眼,见廊下有两个守着的丫鬟,声音压得更低。
“我也是听宫里的娘娘说的,原本太后是打算让孟雪在秋日宴上再扬一次名,过后就把她指给庆王。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怕是再没念想了。”
她们臧家女有在宫里做嫔妃的,所以消息才如此灵通。
刘然见宋瑶眼里泛起兴味,连忙补充道:“这事看着只是件衣裳,实则牵扯不小,朝堂上也因这事起了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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