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去将事情告知靖儿吧,去晚了就不是这个意思了。”永宁长公主挥了挥手。
大丫鬟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向府外走去。
阁里只剩永宁一人,她重新看向瑞菊园里事情发生的地方,眸光沉了沉。
刚才有些话,她没对丫鬟说。
如今早已不是父皇掌权的时期了。
现在皇位上坐着的是她的皇兄,未来那位置上的,就是她的侄子。
无论是兄长还是侄子,都比不过父皇。
若是在父皇手里,她便是做错些事,也能被原谅。
但兄长和侄子就不同了,没人会给她反复试错的机会。
她是大梁金尊玉贵的长公主不错,却并非当今太后的亲女,只是当年养在太后膝下罢了。
虽说是刘靖的长辈,但终归也是隔着一层。
甚至就连太后与刘靖的关系,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刘靖进宫之时,她早已出嫁开府,与他并无多少交情,更谈不上亲近。
如今太后还在,她又把持着秋日宴这等露脸的场合,在大梁说话还有些分量。
但往后就不好说了。
连她那一对儿女的前程,都未必能稳妥。
一朝天子一朝臣,像她这种出嫁的公主,能仰仗的只有皇恩。
必须要站对了位置,揣摩对了心思,才能保证有自己和儿女一席之地。
若是站错了队,将来这秋日宴换个主持的人,也不过是刘靖一句话的事。
褚砚和褚瑞,更是姓褚,不姓刘,连宗室都算不上。
这也是为什么刘靖求上门时,她这个做长辈的半分架子都不端,毫不犹豫就答应的原因。
能多几分功劳,多攒几分情分,总是好的。
“砚儿可回来了?”永宁长公主朝外面问道。
今日一早,褚砚就出去了,如今也不知道回来没有。
听见动静,下人连忙进来:“回公主殿下,奴婢刚想禀报,公子方才回来了,如今正在同刘大将军说话呢。”
闻言,永宁眉头一皱。
砚儿怎么会同靖儿说话,他们之间并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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