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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睁睁看着锦衣卫将面如死灰的秦父,以及依旧昏迷的秦母架了出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大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其中,不少与秦家有过往来的人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礼部左侍郎陈朔,他的妻子也是秦家女,是二夫人秦氏的族妹。
陈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白得吓人,双手死死地握着陈朔胳膊,指节都泛了白,身体微微发抖。
虽说抄家流放之类的事,按律不会牵扯到出嫁女,但她终究是姓秦的。
当年陈朔之所以愿意求娶她,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秦家女的身份。
如今靠山倒了,她在陈家的日子,怕是也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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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别怕。”
礼部左侍郎陈朔拍了拍妻子的手,声音听着温和,嘴上安抚着,眼神里却飞快的闪过一丝狠毒与算计,只是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听了他的劝慰,又见陈朔似乎并不在意秦家之事,陈夫人的脸色才算好了一点,勉强回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安。
但也有人脸色颇好,甚至还有人堪称荣光焕发。
那就是以刘靖为首的不少官员,以及齐王妃章氏。
章氏暗自松了口气,她以为此次事件是皇上亲自下的令。
既然对秦家已有了处置,那事情自然也就到此为止了。
大哥儿的死在皇上心里有了盖棺定论,就不会再继续查下去,更不会将她给秦氏药的事情牵扯出来。
如此一来,她在这件事里也算是彻底隐身了,再无后顾之忧。
所以,齐王妃章氏一时间心情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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