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弟那性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再加上,这法子虽有用,可查起来也很快能查出主谋,所以儿子才并未参与。”
听到刘慎的解释,方姨娘才放下心来。
方姨娘听了,先是后怕地抚着胸口,随即又叹道:“你做得对,三哥儿那蠢货确实不能共事,你们又有竞争在,拒绝他是对的。
只是可惜了明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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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喃喃道,“既然让你知道了这件事,估摸着三哥儿就不会动手了。
寿宴上人山人海,确实是个好机会,若真能除去五哥儿,宋氏失了依仗,你日后的路也能好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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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慎沉默片刻,忽然握住方姨娘的手:“母亲放心,就算没有三弟,机会也有的是。”
他的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只需要耐心等待,出其不意,再做得干净一些。
“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满室无声的算计。
前院。
“二爷,你还不睡吗?”
宋瑶趴在锦被上,脸颊压着芙蓉软枕,只露出一双半睁半阖的杏眼,看着刘靖在小桌子前书写的身影。
“快了,你先睡。
“刘靖搁下笔,走到床边,替她掖好被角,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小脸,“今日大哥儿的死,得写了折子递到皇上那里才行。”
他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的困意。
指腹擦过宋瑶泛着红晕的脸颊时,她下意识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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