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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人只是为了想找一个不会拿枪对着他的人聊聊天,那个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说他也是在前线卖命的士兵,但从来没有做出过无礼的举动,他有时会跟我聊天,有时沉默地坐在白桦树林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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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会给我的孩子们带糖果,当然其他人也不坏。”
“他们给的钱很多,有的人来过一次,就再也没出现过。”
“你一定觉得,我是疯了才会觉得他们可怜,明明只是一场没有道德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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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失去生命葬身于战壕,而我失去贞洁死于文明失衡,两者都是战争下的悲客,没有一人能幸免于难。”
“他最后一次来,只是亲吻了我,而后留下一笔钱,让我搬走。”
索伊娜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帕维尔一直保持着一名特工该有的谨慎,而这座简陋的棚子,这片白桦树林,或许只是帕维尔暂时逃离战乱纷争的心灵庇护所。
他留给索伊娜一笔钱,说明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到这里,那一笔钱是他最后能为索伊娜做的。
“谢谢,但恕我冒昧地多问一句,您的丈夫是东乌士兵吗?”柯兰特将自己钱包里所有的纸币抽了出来,又向希尔伸出了手。
希尔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钱包拍在了柯兰特的手中,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宋栀的钱包,也递了过去,“小野猫掏钱包的速度只会比我更快,我去叫那两个家伙安排汽车,送这两个孩子去医院。”
“不是,他是大俄国籍,战争之前我在这边留学,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们没来得及办理婚礼,他就上了战场,攻打我的故乡,而没有合法身份,回不去家乡,他的国家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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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伊娜再提起自己的遭遇,语气平静得出奇,她甚至还能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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